焦点热议:蛊媚之毒1-2(完整版)

2023-02-11 12:59:25 来源:哔哩哔哩

第一章一则新闻带来的问题上

2011年末,漂亮迷人的安谷夫人因为涉嫌对其两个侄女和在证券交易所上班的丈夫下毒,导致二死一伤,被警方逮捕,讯问中,安谷夫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并且毫无悔意,表示其丈夫最应该死亡。

而两个子女中活下来的一个则向法院递交了谅解书,证明安谷夫人是在情绪激愤之下,才做出投毒杀人行为的,希望法院考虑从轻判决。


【资料图】

但毕竟死了两个人,而且法官问及安谷夫人为什么事情激动的时候,她和侄女都缄口不语。所以最后,从轻判决的请求没有被采纳,安谷夫人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这是一则恽夜遥从莫海右家柜子里翻出来的旧报纸上找到的新闻,其中安谷夫人这个名字让他很是诧异,问莫海右:“你知道这个安谷夫人的真名是什么吗?”

莫海右给自己泡上一杯茶,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不清楚,好像就叫安谷这个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啊!”恽夜遥拿着报纸反复研究,说:“她和侄女为什么不肯说出激动的原因呢?这篇报道也不完整,查案的过程都没有说,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莫海右抿了一口茶,说出今天第二个不知道,这令恽夜遥的诧异程度比看到报纸上的安谷夫人都要强烈。

一件过去的案子,而且新闻报道还被收藏在了莫海右的档案柜里,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于是恽夜遥的兴趣被挑起来了,莫海右越是说不知道,他就越是想要听法医先生讲出些什么来。恽夜遥走到莫海右身边,一把拿过他的茶杯,刚想喝就被莫海右抢了回去。

“喂!你不是这么小气吧,不过喝口茶而已。”恽夜遥撅起嘴唇抱怨着。

莫海右没有看他,兀自又喝了一口茶说:“要喝自己去倒,两个人喝一杯不卫生。”

“你居然嫌弃我?哼!自己倒就自己倒!”恽夜遥假装生气,抬手拿起了紫砂茶壶。他其实并不是要和莫海右喝一杯茶,而是想要引起法医先生的注意,打开话题,可惜这一招对法医从来不管用。

喝完茶,恽夜遥回头看了看法医这间窄小的档案室,闻到了一股霉味,他说:“既然你不想谈案子,那我帮你把档案室整理一下吧。”

说完,恽夜遥就想要到厨房去拿抹布,没想到法医先生立刻放下了茶杯,一个箭步拦在他的面前,说:“不用了,我们继续谈案子。”

“真的?那你告诉我,安谷夫人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恽夜遥歪着脑袋,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看着法医,莫海右也只有扶额叹息了。这个小家伙,满肚子的坏主意。

之所以不愿意让他整理档案室,是因为莫海右曾经吃过亏,以前他不了解恽夜遥家务能力的时候,曾经让他一个人收拾过屋子和厨房,结果,厨房差点被淹,客厅成了锅碗瓢盆汇聚地,还毁了他新买的高级地毯,所以从此以后,莫海右再也不敢让恽夜遥帮忙收拾了。

这件事,谢云蒙知道之后大大嘲笑了一番。当然,莫海右也不会善罢甘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警局见面的时候,莫海右都称谢云蒙做‘保姆’,弄得其他人诧异不已,而警察先生自己则看见他就跑,只有枚小小一个人明白莫海右的意思,还跟着一起嘲笑警察先生。

所以说,惹莫海右生气,是一件极其不应该做的事情,估计警察先生以后再也不敢了。

“算了,我们来谈案子。”莫海右的这句话说出口,恽夜遥立刻高兴得裂开了嘴,笑得像个少年一样,那张精致的脸上一脸得意。

莫海右重新坐定,手放在茶杯表面,将杯口遮住一部分,然后说:“我们来谈谈你最感兴趣的安谷夫人吧。”

“我就知道,小左你一定了解这个安谷夫人。”恽夜遥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凑近莫海右说。

莫海右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问他:“你真的要听?”

“是啊,我想听,小左你快说!”

接收到同伴的回答,莫海右开始了回忆:“那是认识你五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到报纸上所说的城市里去出差,目的是为了一具无名女尸,女尸是在一间废弃仓库里发现的,面目已经被烧毁,身上大部分皮肤也成了焦炭。但第一案发现场不是在那间仓库,当时还没有确定案发现场在哪里,只是先要求验尸。”

“我从尸体身上提取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钻石,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钻石镶嵌在尸体烧焦的皮肉里面,肉眼几乎看不到,我也是在给尸体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发现的,还有神秘人的一小片指甲,不是尸体本人的,指甲很奇怪,重叠在尸体的脚趾甲里面,因为尸体脚部灼伤痕迹稍微轻一些,再加上脚趾甲没有被烧掉,所以才提取得出来。”

“我当时怀疑,会不会是杀人者故意保留了尸体的脚,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这枚脚趾甲,说不定脚趾甲是凶手故意藏在尸体身上的,所以我第一判断,并没有把脚趾甲的主人认定为凶杀嫌疑者,而是更倾向于是一个知情者或者被利用者。”

“经过走访调查,我们很快找到了脚趾甲的主人,就是安谷夫人,她刚刚搬到仓库附近居住,看到警察去找她,显得非常惊愕,我们将事件简单告诉她之后,她居然很快承认了脚趾甲确实是她的,而且说死者有可能是她几天前还见过的好友,就是在她的新家里见面的。”

“安谷夫人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们也同你一样惊讶,其实她的名字不叫安谷,夫人两个字也要加入其中。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起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她说自己的父母很喜欢这一类称呼,脑子一热就给她起了个这么奇葩的名字。不过她自己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对于这种隐私问题,我们不好多过于调查,提到死者,安谷夫人说,死者名字叫做于月雅,与她已经交往多年,关系非常好,甚至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于月雅是个很能干的女人,社会关系也复杂,安谷夫人当时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她的朋友联系方式,我们也很客气的离开了她的家,只是要求她近期不要去外地,随时准备接受调查询问。”

第二章一则新闻带来的问题下

“对于我们的要求,安谷夫人一点也没有提出质疑,一一答应了,她对于好友的事也很伤心,希望帮助我们找出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查出凶手是谁了吗?”恽夜遥用双手托住下巴问道,他的小脸红红的,兴致非常高。

莫海右看到他对这桩案子这么有兴趣,也不忍心再拒绝,只能继续往下说:“后来就比较奇怪了,离我们家访安谷夫人仅仅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就发生了投毒案,投毒之后她就留在家里等待警察,也没有报警,直到邻居发现门口的尸体,才报了警。”

“当时是什么时间?小左你知道吗?”恽夜遥问。

“当时应该是接近下班的时间,安谷夫人先跑到丈夫的证券交易所里面去,将砒霜抹在丈夫所喝的茶杯边缘,然后若无其事离去,回到家之后又把剩余的砒霜装在果汁里递给两个侄女。她的两个侄女,一个十九岁,另一个二十五岁。警方是在午夜十二点多钟的时候将她逮捕的,逮捕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安谷夫人就像丢了魂一样,任由警方摆布。”

“她很快就认罪了,但是杀人的原因一直都不肯说出来,她的侄女也是,不管警方怎样询问,她们都缄口不言。我对这件事很上心,但因为当时凶杀案不是我主管的,也不在我们警局,所以我没有办法参与更多。”

莫海右说完,端起茶杯来,想要润一润嗓子,同时也想找一个台阶,把话题终结掉,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暂时不想告诉恽夜遥。

就在茶杯边缘还没有碰到嘴唇之前,他的手腕突然被恽夜遥抓住了,演员先生神秘兮兮的说:“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小左。”

这句话一出口,恽夜遥明显看到莫海右脸上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就被他掩盖了过去。这让恽夜遥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莫海右从不吞吞吐吐,他要这个样子,就证明他一定做了违背自己信念的事情,或者稍微触及法律边缘的事情。

对于恽夜遥的‘咄咄逼人’,莫海右也是很无奈,他说:“有时候我真讨厌,你那个不该聪明的时候很聪明,应该聪明的时候却不聪明的头脑。”

“谁说我应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了?我随时随地都很聪明的好吧!”恽夜遥白了他一眼,回怼过去,他们两个难得有空闲时间这样轻松的交流,所以不管莫海右告不告诉他之后的事情,恽夜遥都很享受这种状态。

莫海右破天荒的猛灌了一口茶,把喝干的茶杯放下之后,才说:“你猜的很对,我确实做了一件触及法律边缘的事情,那就是私自偷偷监视安谷夫人的侄女,我甚至在晚上爬进她们家院子,想要弄清楚隐瞒着的事实。当时,一是因为年轻气盛,不愿意留下什么遗憾,或者没有弄清楚的谜题。”

“第二,我是参与验尸的法医之一,我总感觉砒霜中毒的尸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整个验尸过程结束,我都没有办法得出什么具体的线索,所以只能到安谷夫人住过的地方去查找。我相信,只要能找到线索,就一定可以让警方对此重新立案调查。”

“当时因为我太年轻了,刚刚参加法医工作没几年,所以我提出的建议并没有被专案组负责人采纳,其实偷偷潜入安谷夫人家里,也有点负气的意味在里面。后来,为这件事我都后悔了好多年。”

难得有一件事能让莫海右懊恼,恽夜遥却并不觉得他做错了,说:“小左,你就是太正直了,有些时候,非常情况下的案子就只能用非常手段,当时没有任何人相信你说的话,你一个人偷偷去调查线索,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可以内疚的?”

“可问题是,我那样做了还是没有得到任何证据,那件事让我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要不是后来,接连破获了几桩案子,我肯定会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警察这一行而果断放弃的。”

“幸好,你没有放弃。”恽夜遥用手拍着胸口,假装非常害怕的样子说,他故意压低一侧眼眉,歪过头,挑高另一侧的眉毛,做鬼脸给莫海右看,莫海右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下子,气氛变得缓和了许多,莫海右说:“小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只能在家里这样哦,到了外面还是得给我严肃一点。”

“好,没问题,在外面什么都听小左的。”恽夜遥仰起头,非常得意的说着这句话,可是猛然之间,他感觉手臂上传来一股温暖。

当真正的诧异闪现在恽夜遥眼眸中的时候,他与小左已经鼻尖对鼻尖了,同样的眼眸互相对视着,一个满怀深情,另一个却有些瑟缩,莫海右问他:“你真的会什么都听我的?”

“是,是的。”恽夜遥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回答。

“那今天留在我这里好吗?”

“……”

莫海右的问题没有得到答复,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了,许久之后,才听到法医先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说:“小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让那位大块头警察见鬼去。”

“小左,你今天怎么了?说的话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恽夜遥的声音听上去很不稳定,带着喘息。

莫海右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现在两个人只相隔一张小桌子,但莫海右似乎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他对恽夜遥说:“小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而我不是莫海右,是恽海左。”

这个名字一出口,恽夜遥的眼泪如何再能忍得住?这么多年来,他心心念念盼着能从莫海右口中听到的名字,今天终于第一次被他说出了口,恽夜遥保持着坐在那里的姿势,一双瞳孔随着莫海右移动,眼泪不停从中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的,仿佛滴在莫海右心尖一样。

莫海右问:“小遥,案子还要再听下去吗?”

恽夜遥呆呆的摇了摇头,放任自己靠在莫海右肩头,心中只有感动。可是,在他满是泪水的瞳孔中,并没有看到莫海右那如释重负的表情……

关键词: 这个名字 没有得到 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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